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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议与磨难交织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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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议与磨难交织的人生

曾子后裔变迁史之一

                                                争议与磨难交织的人生

               ——记松滋市食品公司原副总经理胡真轩  图片

2014年12月,胡真轩以曾子后裔的身份参加了河南方城“古缯国博物馆庆典仪式

       2014年6月4日,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但这一天对胡真轩来说却是一个终生难忘的一天,因为这一天,松滋市人民法院再审宣判他无罪了。从有罪到无罪,不仅人的精神上得到释然,更主要的是一个人的人格被重新定位,回归社会主流。尽管他当时被判的是两年缓刑,但罪犯的阴影毕竟还是与他如影随形,40出头的人从此从政治、工作、生活的巅峰陷入人生的最低谷。

从1990年10月胡真轩被松滋市检察院以包屁罪决定逮捕到2014年宣布无罪,整整24年了,24年对于人类历史长河来说也许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一个人来说,却是整整一代人啊!

                                                                                             

湖北省松滋市地处江汉平原西南部,1995年由荆州市松滋县撤县建市而来。长江中游的一条支流松滋河在这里绕了大S形后注入洞庭湖,它的南部与湖南省常德地区毗邻,半丘陵半平原的地貌错落有致,茂密葱绿的植被覆盖着这里百分之六十的国土面积,加上亚洲第一坝洈水风景区的点缀,使得这快土地充满着魅力。

1948年2月17日,胡真轩就出生在松滋紧靠湖南的一个边陲小镇里。父亲曾庆中因家境贫寒,二十大几还讨不到媳妇,只好到一户姓胡的人家做了上门女婿。按照当地的风俗,上门女婿是要改姓的,而且所生子女也要随女家姓,因此,胡真轩虽然是纯正“曾氏血统”,也不得不随母亲姓了胡。

天有不测风云,就在真轩还不到三岁的时候,母亲就被病魔夺去了生命,从此父亲曾庆中既当爹又当娘,父子两相依为命。

解放后,贫民百姓当家做了主人,从此生活一天天富裕起来。这时候父亲又重新组建了家庭,同时又为真轩增添五个弟弟妹妹。当时,家里虽然新增了不少吃饭的人口,但凭着曾庆中在搬运站的辛勤工作,家里还能勉强过下去。

胡真轩从小头脑灵活聪明,在学校时,他都是优秀学生。由于家境贫寒,兄弟姊妹多,真轩刚读到小学五年级就辍学了,为了减轻家里负担,他十二岁就到镇搬运站帮忙喂猪、喂马、放驴,由于他头脑灵活、为人乖巧,深受街坊邻居喜爱。1964年,年仅十六岁的胡真轩经人介绍到镇食品所当了临时工。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食品部门是直接关系到老百姓“菜篮子工程”的一个重要部门,社会上极度缺乏肉、蛋之类的东西,这里是应有尽有,由于处在计划经济的大背景下,老百姓吃肉吃蛋,都要凭票供应,但不管怎么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亘古及今“法则”还是存在的,应该说胡真轩在这个时间段参加工作,是掉进福窝子。

但福归福,作为一个学徒工,一切到还是要从零开始才行。在这里,胡真轩从基本的捡蛋、包装、卖肉干起,有时候还要去帮忙杀猪,揪尾巴,杀猪行里的活,他几乎全干过,遇到“大师傅”不在的情况下,他还要临时承担主刀手。这时候的胡真轩虽然有着1.7,米的个头,但身单力薄,遇到大个头的猪,不要说杀,就是把它放倒都成问题,无奈之下,他就找来大木棍对着猪头一闷棍,先将它打昏,然后要怎么杀,就怎么杀。他的这种快速杀猪法后来成了初学者的“经典”。

由于他在猪行里的突出表现,一年后他又先后被所里派出去从事牲猪、鸡蛋的收购、销售工作并当了购销组长,到文化革命时候,19岁的胡真轩就被选举为所革委会副主任,七十年代初期,他就当上了公社财贸总支干事、书记。

由于年轻气盛,加之仕途顺利,文革期间,一向头脑清醒的胡真轩失去了方向,干上了红极一时的造反派。随着文化大革命的结束,这种“极左思潮的产物”也到了尽头,他因此付出了被撤销党籍、干部的沉痛教训(82年由于工作成绩突出被恢复)。每当回忆起这段往事,胡真轩无不十分感慨的说,要不是自己当时年幼无知、涉世不深,也不至于走这么大的弯路。

                                                                                     

人们常说,是金子放到哪里都闪光。胡真轩虽然在人生的“黄金阶段”走了弯路,但他毕竟是能办事,会工作的人。随着改革开放春风的吹拂,年近四十的胡真轩又回到乡镇当食品所当主任去了。

虽然这个时候还是计划经济占主导地位,但善学习,爱思考的他从农村土地承包中得到启发,率先在所里实行了分组承包经营制,后来又逐步实行人员经济责任制。这种直接与经济利益挂钩的经营模式极大的调动了职工的工作热情和主观能动性,同时也为单位创造了超前的经济效益。他的这种承包经营的模式很快就在全行业推广开来,他本人也被评为荆州地区和湖北省财贸战线模范主任。从此,“沉闷”多年的胡真轩又频繁出现在各种报纸刊物上,成了响当当的公众人物。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开始,我国经济体制改革进入了重要阶段,不少国营垄断行业被改制解体。突如其来转换,使得不少人适应不了,应对不了。如何带领这批人走出困境,实现企业重组、再生。多数人选择了离开或分流,但是,一些老弱病残没人要,没处去,怎么办?是等、靠、要,还是主动“出击”?从1988年开始,直到九十年代结束(其中包括他被判缓刑期间),胡真轩先后辗转调动了四个单位,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就干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下岗职工找事干,谋饭吃。

他每到一处,首先就是把所有人员按老弱情况优化组合,自愿组合,走市场化道路。他们利用食品部门在管理、经营方面的优势,从牲猪收购、喂养、贩运、结算方面实施科学管理、严格把关,成功实现了企业转型与经济效益双丰收。他的这种抱团取暖,优势互补的经济自救方案成功的解决了数十人工作、生活问题,同时也解决了这些人员的养老金缴纳问题,为政府减轻了压力,为社会营造了稳定因素。

目前,这些已退休多年的老人们每当提起他们这位“领头人”,无不感慨的说:“他当时完全可以放弃我们不管的,凭着他的能力,干出个千万级的富佬是不成问题的,是我们拖累了他”。

但胡真轩也是幸运的,他这位当时的年轻“班头”,每到逢年过节,家里都坐满了这些“高朋好友”,在欢笑声和祝福声中,胡真轩享受到了人间最大的乐趣与自信。

                   

1990年10月,胡真轩同父异母弟弟曾繁云被松滋市检察院以贪污、挪用公款罪逮捕。原因是曾繁云在任松滋市玻璃厂厂长期间有贪污八千元钱和将公款挪作他用的嫌疑,其中一件事涉及到其父曾庆中。那还是1987年,六十几岁的曾庆中由于没有生活来源,就从市场上采购了一些麻袋卖到了儿子所在的玻璃厂,从中赚取一些差价。这件事情要是外人干干,也属正常,可是当时的中国还处于改革开放起步阶段,人们认识问题还是习惯从“计划经济”的框框出发。厂长的直系亲属从事计划外的原材料供应,那肯定是个大问题。

为了使父亲免遭被审查,作为家里长子的胡真轩想了个找人顶包的办法想把此事遮掩过去。但纸是包不住火的,此事最终还是被检察机关识破,虽然此事是出于血缘亲情,但他还是被以包屁罪判处两年缓刑,党、政方面也受到了相应的处分。

按说遭受如此重创的胡真轩应该是心灰意冷,从此一蹶不振的。但他回到家里一个星期后就来原单位上班了,而且还被委以三个乡、镇食品所主任。官虽不大,但管辖范围远远超过了原来的“规模”。

原来,还在他被审查期间就有不少单位上的老党员,老职工找到公司、商业局以及市政府有关部门,要求组织上从宽处理,尽快让他回到单位主持工作,因为他们相信,只有胡真轩才能解决他的生产、生活中的实际问题,才能带领他们走出困境。尽管此时胡还在缓刑期间,但组织上考虑到单位的实际情况,破例对他委以重任。

偌大一个县级食品部门里,为什么人们都十分看好一个多次走弯路的人呢?在零距离接触到胡真轩后,我们实地感受他身上透彻出来其实是最原始凝聚力,那就是——热情、讲义气。2006年,已超过退休期三年的职工李佩然由于没有交足退休自筹金,以致迟迟不能办理退休手续,他听说后立即送去了6千元钱为他补缴了费用;街河市镇食品所职工刘光权股骨头坏死,胡出面找多个部门反映情况,为他办理了病退手续并自掏腰包为他支付了1.6万元社保缴纳金;南海镇原食品所主任佃国斌及合伙人邓连省贩猪亏了本,他二话没说,就把自家的房子作抵押到银行贷款5万元给他们做铺底资金,只到目前为止,赊借出去钱还有近十万元没有收回。

逢年过节,他无论多忙,都要把所里老同志喊到家里来喝上几盅,有时还自掏腰包购买礼品上门看望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他就是凭着这种贴心贴意为他人着想行为规范,缩短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走进了人们心里,成了人们心中的依靠。

                                                                                       

2013年,经过法院再审程序,胡真轩的弟弟曾繁云改判无罪,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胡本人的问题也就顺理成章得到了解决。到了晚年的胡真轩按理说应该是坐享其福了,但磨难总是伴随着。2010年5月,他在西藏当了营级干部独生儿子在一次战备值班中不幸因车祸失去年轻的生命,噩耗传来,他和老伴几乎崩溃。

他来到儿子所在的部队,看着躺在殡仪馆的儿子,他欲哭无泪。部队领导征求他还有什么要求时,他的回答就三句话:“儿子是因公牺牲的,我为他感到自豪,以后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再来部队看看”。他在儿子战斗过的地方栽种了几棵象征性的松树,就带着儿子的骨灰回家了。

回到家里后,他将部队给他们两老的抚血金留下一半给孙子,剩下的全部捐献给家乡修了桥,所在村里的为了表达感激之情,就在桥边立了一块石碑,碑上镌刻着“真诚捐善款,美德载文轩”,表达了村民们对胡真轩善举的敬仰之情。

2012年,松滋市曾氏宗亲们决定对有着108年历史的族谱进行续修,听到这一消息后,胡真轩当即捐献了8000元钱,颁谱那天,他又一次捐献了3000元,之后他又一人出资为家里兄弟姊妹一人购买了一本谱。不少人不解的问他,你不姓曾,买那么多曾氏族谱干啥?他用带有几分诙谐的口吻说:“我因为没有跟老祖宗姓,才遭受到如此多的磨难,我不想人们再重蹈覆辙啊”!

是啊,一个人姓什么其实并不重要,因为归根结底都是炎黄子孙,都是中华民族大家庭里的一员。但是敬宗睦族,薪火传承,是中华民族几千年生生不息的血脉,是我们共同的精神家园,这个传家法宝是不能丢的!也许,这就是胡真轩与众多曾氏族人所共有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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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胡真轩一家,左一为儿媳,左二为老伴,左三为唯一的孙子,左四为胡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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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真轩23年前全家合影照,后排左一为儿子,后左二为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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